2010年5月12日 星期三

我的志向

小學作文般的題目
而小學的我這麼寫道:
「我要成為正義的使者,打敗壞人」
「我要拯救世界,從統治者中解放出來」

長大了以後,正義的意義改變了,我的志向沒變。
然而我的思想變了
「我要拯救世界,從邪惡獨裁統治者中解放出來」
但邪惡獨裁統治者一直沒有出現
「真的沒有辦法拯救世界的話,那就只好退而求其次的統治世界了」

可惜我年紀大了,無法
讓看過文章的人都大吃一驚
反而暗暗的嘲笑:
「次文化中二病吧這是....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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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5月6日 星期四

後記

台大物理營後記、上學期後記、高中三年後記、十九年的人生後記、拿了一面牌子後記

我蹲坐在一顆黑色粗糙的大石頭上,聳立在雲海間,勉勉強強的能夠看到地表的村落。肩上橫架著一支十三尺的大槍,如同挑扁擔似的把右手擱在上面,維持著巧妙的平衡,好像某種玩具一樣。風很大,可是沒有槍纓,我不喜歡槍纓,他會擋住血跡,給人一種雙手十分乾淨的錯覺。不過我還是繫了兩條黑色的帶子,讓 他們隨著槍頭飄呀飄的。

一支烏鴉突然的停在槍桿上,我晃了好大一下。

「我猜你在找槍意」不等我開口,烏鴉就說話了「劍如飛鳳、槍如遊龍」

蠻準的,我腦中正想像著一隻黑色的龍,繞著群山遊走。人人都說烏鴉是很聰明的鳥類,果然如此。

中原地廣人眾,練武的人佔到了七八成,槍是兵刃之王,使槍的並不在少數。一竿短槍,大約就有六尺多長了。俗話說一寸短一寸險,槍他又長又刁鑽,就像條蛇一樣難以擺脫,所以才會有人特別去研究什麼「單刀破槍」的手法。槍是實戰性的武器:大多練槍的人,只要套路熟了,接著就是真打真砍的累積了,很少像練劍的一樣,十年八年的重複的研磨自己。什麼時候用什麼招,大都看手順,到也連貫一氣呵成,雖說少了點靈巧與神妙,但總能占了個上風。

「你不怕摔嗎?」我下意識的問道,又自顧自的說了起來「我覺得華爾茲不錯:點、放、放、點、放、放」

很平淡,沒有情緒,就只是說而已。兩個放的時間我能好好感覺槍桿,扭腰發力,再點一下,不用想也不用依著套路去走,完全一股氣勢。儘管點的時候飛沙走石、山河崩裂,兩個放的時間之長卻讓整個槍法看起來非常的慵懶。我想這些,烏鴉應該了解,所以沒有多說。

其實一開始我比較想知道烏鴉說出話來這件事。不過想了想,似乎也並不是非常重要。碰見一隻這麼投緣的鳥,總不能問些蠢事然後他就有事先走了吧?我畢竟是不會飛的。

「你晃的挺大的。」他忽略我的回答,回答了我的問題「你自己也不站的這種臨界點?」

是沒錯,若論我這顆大岩石到也挺圓滑的,高高聳立的黑色玄武崖,真的,彷彿在風中搖動。

「而且我會飛,你不會」他說「你摔過槍吧?」

跟一個太過於聰明的人聊天其實是非常可怕的。你所有的情緒、想法和想偷偷渡過的概念通通都會被抓出來,就像鳥兒從土中扯出一隻不停扭動的蚯蚓一樣。學槍的人虎口很重要,尤其是位於前方架住槍桿的那隻(以我來說是左手),單刀破槍的要領在於震。如斧頭般用刀根嗑住槍桿,全身發勁,用力一震,這波動在槍桿子上是個閉管共振,不一會兒指力不足的就會脫手。尾端操槍的手雖是幾乎不會受到影響,但架槍的手一但鬆脫,無論出多少力都來不及收回了。所以遇到這種硬兵刃的砍擊,能避則避,避其實而就其虛,但萬一避不了時平時的修為和操練可就全得用上了。

但我一直都是鬆、鬆、緊、鬆、鬆、緊的在使槍,鮮少訓練到我的虎口,至今為止的抓槍都是軟綿綿的,要抵的上被震一下可是萬萬不足的。不過我向來以掘機自負。經常眼前的對手大開大合、大立大破,去路退路都封鎖乾淨,怎麼看都只剩下硬衝一條路了,可奇怪的是,我最後總是會找到一個最鳥蛋的角度鑽過去,也因此我從不怎麼擔心,甚至可以說是以此深深地自豪著。

直到遇見了一個體格壯碩身形卻十分靈巧的彪形大漢,他一跨步,我甚至連退或斜踩都還沒想過。他一靠、一架、一發勁,當時槍就脫手了,連後方的右手也沒能緊握,整根槍桿帕的一聲整齊的落在地上。我突然覺得以前的什麼那些什麼那些,都不見了,都不能夠了。於是我後悔沒有好好聽師父的話實實在在的扎功;於是我便一招招扎實的練過。

然後我就失去槍意了。

「你怕摔嗎?」他問,然後就飛走了。


寫於 2009 Feb 10th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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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篇文章


也沒必要打些什麼
無名小站太爛了
已經決定要放棄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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